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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像被调慢了速度的沙漏,缓缓流淌。林野修复古籍时,总会在星象图的空白处,添上几笔苏清月窗台那盆茉莉的素描;苏清月整理旧书时,遇到夹着干枯花瓣的书页,会小心收进铁皮盒,那是林野上次出差带回来的纪念品。
这天傍晚,苏清月刚把晒好的被子收进衣柜,就听到敲门声。开门一看,林野手里捧着个陶盆,里面栽着株半开的昙花,花瓣裹得紧紧的,像颗圆鼓鼓的白玉球。
“张老头送的,说今晚能开。”他把花盆放在阳台的架子上,“他说昙花跟守坛人的性子像,平时不声不响,绽放时却能惊动整个院子。”
苏清月笑着往他手里塞了杯温水:“就你会说。”转身去厨房端刚炖好的银耳羹时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。
入夜后,两人搬了小板凳坐在阳台等昙花开。路灯的光透过纱窗漫进来,在林野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他正低头翻着本旧相册,里面夹着他们在星船上的合影——背景是璀璨的星轨,两人笑得有些傻气,手背上的印记亮得像两颗小星。
“你看这张,”苏清月指着一张照片,画面里林野正笨拙地给她披外套,星船的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舞,“当时你还说我头发像蒲公英。”
林野的指尖划过照片上她乱糟糟的发梢,轻声说:“现在也像,洗了头更像。”被苏清月伸手拍了下胳膊,他笑着躲开,却顺势握住她的手,“别动,让我看看印记。”
她手背上的粉白色印记确实淡了些,却更温润了,像块被养熟的玉。林野的指腹轻轻蹭过那片印记,突然“咦”了一声——两人的手背贴在一起时,两道印记竟泛起相同的微光,像两滴水融入了同片湖。
“你看。”他眼里闪着好奇的光。
苏清月凑近了看,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这时,阳台传来“噗”的轻响,昙花的花瓣正一片接一片地舒展,雪白的花瓣裹着鹅黄的蕊,在夜色里慢慢撑开,像月光突然凝成了花的形状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。昙花的香气很淡,却带着种清冽的甜,和星船上的星尘气息有些像,又多了点人间的烟火味。
“张老头说得对,”苏清月轻声说,“是挺像的。”像那些默默守护的日夜,像那些不为人知的坚持,在某个瞬间,绽放出足以照亮夜空的光。
林野嗯了一声,握紧了她的手。手背上的微光与昙花的白,路灯的黄,还有远处星星的亮,在阳台上织成一片温柔的网。他突然想起陈砚日记最后一页的话:“守坛不是任务,是日子,是把每个寻常的夜晚,过成值得记住的星光。”
此刻,他看着眼前的花,身边的人,觉得这句话,他懂了。
夜里起了点风,林野起身去关阳台门,苏清月跟在后面收拾小板凳,眼角的余光瞥见昙花旁边的星轨仪——黄铜刻度上,代表天枢星的指针正微微颤动,发出细不可闻的嗡鸣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或许未来还会有需要警惕的时刻,但此刻,她只想把这盆昙花搬进屋,让它在窗帘缝隙漏进的月光里,好好开完这个晚上。
至于那些藏在星光里的责任与守护,就像手背上的印记一样,不必时时挂在嘴边,却早已融进了每一个相视一笑的瞬间,每一次掌心相贴的温度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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